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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风煮茗
新手上路(家人)
776bdea568bf4976a54aef59a820b831.jpg (69.65 KB) 2008-7-17 13:05 又是一年秋风落叶,驾一叶小舟,顺江南下,去寻那南山古迹。 菊香依稀,清魂犹存,人已去。 一千六百年,一千六百年的风云变幻,当年的元亮曾在这里,种下千朵菊花。悠然的心境,幽幽菊香,飘摇千里,回首千年。 金戈铁马,若耳畔雷霆,响彻云霄。 多少凌云壮志,多少惊天壮举,多少泪洒疆场,多少笑傲征尘。 这里,是另一个世界。 偏偏飞鸟,青青松菊,潺潺清流,幽幽古洞。 形影相随,或许是真的不假,但形影由心,不是吗?心坚,形定,影自明;心乱,形散,影自游。明者,长虹心中藏;游者,烟云散天外。 他,或许是介于定与散之间的事物,悠游自在,但心却难料。 从挂印封官的那一刻起,一生便属于自己,却又生不由己。 东篱把酒,清流赋诗,耙犁铧耕,对白南山,便成了用一生去体会的真谛。 从此,这东篱,便成了对饮南山的佳境。 晨光熹微,他便毅然离开那昏暗的黑夜,奔向黎明。 从这里,敲开桃源古洞,回归本性的心园。 春的千里莺啼,夏的木独森疏秋的落英缤纷,冬的天寒夜长,从此,看尽人世沧桑。 二十一载寒暑,二十一年田园铸就了“”不戚戚于贫贱,不汲汲于富贵的水晶之魂,坚定而又透明。 茅屋中进出的南山风吹了浮世烟云,眼前,是如此清明。 日月照耀下,南山着金色,东篱之人已逝千年,真正逐了托体同山阿之愿。 心中明白,元亮必在南山深处,仰望这千年的故事。看人世嬉笑怒骂,不动心,不动情,便是世人皆醉我独醒。 千年后的今天,桃源绝唱依旧,那桃源却成了人心中永恒的天国,没有人知道那桃源,是一千六百年前东离的写照,而今天,是元去的梦,让人不敢去探寻,更不敢去证实。 那里,近乎完美,却无人知晓,那份完美,那份悠然,出自那心远地自偏的与世无争。 古洞幽幽,深不可测,却依稀仿佛若有光,云层之后想必是那桃源仙境,既已云逝,只得望而却步。 夕阳在山,暮霭已近。 回望屋前,东篱之下,原本就是金色的菊,此时越发闪耀,黑暗前的余辉依旧夺目,尽管此时已是深秋。 也许是陶公,冥冥之中那份与黑暗的抗衡使得菊如其人,傲视冰雪。 一片黑色笼罩了一切,依稀可见点点星辰,原本寥落的东篱又添几份幽暗,尽管伊人之所仍依稀可见。 乘了小舟,使向天边,或许是归途,带着东篱的醉意,南山的感动与菊的芬芳,始终坚信伊人依旧在,永恒恪守那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归宿。 东坡曾言:“须信此翁未死,到如今凛然生气。吾济心事,古今常在。” 东篱已逝,陶公安在?只留下那株已长大的秋菊,独向寒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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