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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杂志 当代歌坛] 王力宏 出戏入戏

本帖最后由 Fanny 于 2009-10-15 02:42 编辑

王力宏  出戏入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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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4 21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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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:阿落

     李安《色·戒》中的邝裕民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,比起冷酷的易先生,他更像我们大多数。看起来是温暖的,向上的,但叛逆在骨子里,但又苦于在体制内,不敢爱不敢恨,最后只能用沉默 。无论多少影痴觉得,扮演邝裕民的王力宏并非足够入戏,真正入戏的那个,的确是王力宏——那个在写《落叶归根》的时候都将自己的名字署为“邝裕民”的男人。

「他(张国荣)对我而言是贵人一样重要的朋友,因为我所要经历的磨难他早就经历过了,例如音乐的演绎或是在台湾及新加坡,中国或香港、马来西亚甚至美国及日本开演唱会、拍广告、甚至是一个人住饭店,感受孤独,被狗仔队追、被人利用、被人背叛、提升艺术性、被人称赞或被人拒绝、与人谈合约,在这一切事物中求取平衡,这所有的一切Leslie都了解。」——王力宏曾经如此描述它对张国荣的认识。

   近些年多数时间看到的事主流媒体对王力宏的误读,也鲜少见到力宏和媒体直接对话,因为这是一个付出和回报成正比,Fairplay的世界。印象很深的是他在北京演唱会之前对话某媒体,短短的二十分钟访问,大部分时间媒体的兴趣点都在舞美,灯光、服装、噱头、嘉宾上,说那些的时候,他依然谦虚,但挂着的笑都是招牌式的,完成任务式的,艺人专业的笑,而只有说到音乐的时候——他自己主动强调演唱会音乐部分的时候——他的眼睛才亮了起来,就像小孩子一样的笑容又挂在脸上。但满打满算,关于音乐的谈话只有三分钟而已。

   的确,对于大多数媒体来说,音乐本身不能作为噱头,也不能带来商业回报。那么我想这些年,这样的访谈王力宏应该应付过不下百个,对于一个敏感的人来说,这过程无非为失望,妥协,失望,再妥协,若果再失望,不如不见。

   曾经有一个阶段,也就是2000年左右,王力宏就像完成作业一样在网上写周记。“因为有时我感到很无奈。我无法让媒体关注我的音乐。每一次受访,我多是说自己的音乐,可是隔天翻报纸,里面所报道的往往是一些关于我私人感情的问题,我觉得这很无聊。后来我就想到了网际沟通。就像当初在美国学古典音乐,要经常向老师、同学汇报、交作业那样,我在网上写着新的作业。”但很快,由于忙碌的生活,他的周记成了过去式。

   但无论如何,王力宏就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捱到今日,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“平稳上扬”,把语言表达放在次要,反而是慢慢地在歌曲中渗透他想表达的东西,前些日子苏醒在参加王力宏的演唱会后在博客中这样描述王力宏:“在这个无八卦不欢的年代,生存于一个喜新厌旧快餐式的现实社会,纯粹作音乐又几乎完全靠音乐树立成就的人少之又少,而仰观帅哥的从艺史中几乎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成份和负面的东西,我知道有很多诚挚的音乐人也都默默地工作着,保持和娱乐的距离,坚守着阵地拒绝被腐化,可是很少有人单凭音乐品质和累积做到如此成绩和规模,就从这点上说非常值得我敬佩,同时更为重要的是看到了一个值得借鉴的模板。当然这并不是指音乐风格本身,而是说这样的发展方式或许仍然可以有所成就,至少从前辈的经历来看还是可行的……”

   的确,一晃十几年,王力宏保持着孤独,虽然他的代价是让越来越多的人不懂得他,他亦坦承说自己“对不起唱片公司”是因为《心·跳》出版之后,他没有参加任何宣传就去演电影了,言外之意是,好吧,我放弃宣传,但这次巡回我投入进去给大家赚钱,是我回报的时候了。

「所谓王子啦、优质偶像啦,可能是十年前,某个唱片公司某位策划想出来的称号,就一直流传。其实我创作时很邋遢,不刮胡子不换衣服不剪指甲不洗澡,这些也被唱片公司拍出来过,反而我也没有要选举,但我胡子一刮好,出现在镜头,大家就忘了我的邋遢形象,继续以为我很‘优质’,如今要花一些时间才能说服大家我沒那么完美,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这样,当偶像也让我失去非常多的隐私权,也变得比较会怀疑别人、恐惧陌生人,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接近我的企图是什么,所以就常常待在家里,省去很多麻烦,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。」——王力宏,2008年。

   暌违五年,王力宏又在内地举办起巡回演唱会,所到之处,歌迷的热情让他惊讶又兴奋。但这只MUSIC-MAN只有在舞台上和音乐合二为一,观众全场合唱的时候才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强大,下了台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,或者说脱下伪装,回复一个普通的“书呆子”的面貌。他也会紧张,在西安的时候,被工作人员骗,说西安的观众会比较冷静,所以让他上台前会有些严肃,甚至有点儿惴惴不安,直到得到热烈回响之后,才会像一个小孩一样兴奋起来。下台之后还在唱啊,跳啊。

   可是当他顶着一张帅脸告诉你:“我们在演唱会场地的底部,低频最强,听到的声音会翁文的”的时候,你会想起来,刚才还在舞台上扮帅的他其实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音频技术发烧友,此刻是他分裂成另外一个在跟你面交,但大部分时间,那长脸又让他不得不遵循着命运的安排,规矩地走着他的偶像之路,虽然他已经在演唱会中念着愤怒的Rap偷渡他的情感,譬如说:“红了就要被你们玩弄……”但那只是一刹那的背叛,毕竟一直是太有教养的一个男孩,他也说过:“我有很多没有见光的作品,都在我的电脑里,在不给自己的框框的情况下,我大概什么音乐都作过,很爽,重金属摇滚啦、骂脏话的流氓饶舌歌啦。”可转眼又会无奈地表示“但大众还是喜欢你不要那么……”

   “我唱一首卡拉OK芭乐歌。大家都印象深刻,而且会喜欢好几年。叛逆的歌我还是会做,只是大家对我的另一套作品印象比较深刻。”——王力宏曾如此总结自己的境遇。但人生就是这样的公平,当你想要做真正的艺术的时候,你时常会面临生存压力,但如王力宏,积累了这么多年,他可以随心所欲地买很多很贵的硬件软件,升级自己作音乐的环境,但却受困于市场口味,或许,他会慢慢地,慢慢地,做他自己真正想做的东西。但是看到去年《心·跳》的媒体反应……God Bless王力宏。

「我的人生没有大家想得那么顺利,像在美国,我永远是少数名族,比黑人还少数,我唱黑人灵魂歌再怎么道地,人家见我黄皮肤,永远说我唱不出那种味道。念书时演舞台剧,我想争取某个角色,一定得比其他竞争者更认真、优秀很多,才有可能,所以我从小就知道要比别人努力。」——王力宏,2008年。

   巡演结束后,王力宏回到自己房间,他用的介绍语是:“这是我的睡房,今晚的睡房,昨晚也在这里。”当记者在问他:“飞那么多地方,有没有突然感觉不知身在何处的时候?”他迟疑了一下:“我常常不知道我在哪里,不晓得。”只是一刹那的防控和出神,但你捕捉到之后会觉得这个人铁定是厌倦了这样的长途飞行。但他很快会转回自己的角色。

   “那会慌嘛?”“不会啊,因为我在任何的地方,我就在那里。”王力宏说。请你理解,这是一个金牛座“无趣”的自我保护。

   在巡演的时候,他也会带上外接缩小钢琴练习左右手的指法,是缩小的钢琴哦,所以只能练完左手练右手,而且也会携带一些小型的电吉他。“我很喜欢电吉他,我就逼自己,一定要突飞猛进,我会带上小型吉他在身边,害怕自己会退步,MUSIC-MAN的这些基础不能退步。”——变态吗?要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远远没有之前变态了,在1998年他刚当上制作人的时候,“觉得要用这一生百分之百的细胞来做这件事”,他竟然可以一个月不出门,天天吃外卖披萨,房间没床就睡在地上,一个月,一首歌录一千遍,只想找到最好的诠释方式。“但后来我发现这种方式太离谱,也不见得更有效果,反而作品保持一点距离,偶尔抽离更客观,后来比较没那么变态了。

   是的,当他转身成为创作人的那个刹那,是没有舞台上的花哨包装的,一次又一次的联系,琢磨,枯燥的同时又有着王力宏自己才能体会的乐趣。一直觉得,艺术家在某种情况下和科学家有相似之处,在外人看待风光背后的那一面都是可怕的,是与世隔绝的,吸引着他宛若自虐般地跌落下去,然后成就舞台上那一刹那的欢呼和呐喊,这是一个能量守恒的Loop。

   当然,作为Fans一点点的心疼那是必然。

「由我出道第一天开始,有很多人追问我的感情生活,无论当时我有拍拖或者没有拍拖,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;我会答没有,我不介意大家批评我说谎,不老实,我有自己的立场。感情生活与工作没有关系,根本没有曝光的必要,我宁愿欺骗大家,也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,爱一个人,我便不想对这个人的生活构成什么影响,或带来压力。」——2001年王力宏在接受某访问的时候说。

   有无数种对王力宏情感的猜想,身边也有不少“知情人士“的爆料或者八卦,但一切都只限于猜想而已,如你所见,在2001年的时候,他就坚决地表示过,你不可能从他嘴里知道一切关于感情的真相,在二十年前或者更早以前,当一个艺人的感情变为谈资的时候,他(她)可能被塑造成为传说,但,事到如今,当一个艺人的感情被曝光的时候,带来的更多可能是伤害或者是真正的饭后消遣,其实在人的本性上,是会愿意将自己的感情故事展示给世界的,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街头总有那些亲昵的恋人,但守口如在必然复出代价的同时,反过来,同时也会给那份感情一种神秘狂欢的能力。

   譬如听他唱那些他自己亲笔写下的情歌的时候,总会想,隐藏在这一首歌背后,会有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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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5 02:42


source:【2009-10-14/当代歌坛/NO.453】

OurHome  Chian雜誌搜刮組提供:圖片/奕晨 手打文章/Rainbow05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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